花瓣被汹涌而上的湖水拉扯、撞开。
被迫盛开的样子有些可怜,但丝毫不掩春花艳丽。
花瓣一片一片被舒展。
每一寸经脉都被细细照拂撩拨过。
深夜风声渐重,某一刻忽而将湖面水波扬起,重重地拍打在石壁上。
惊得石块边花朵狠狠摇晃轻颤,丧失所有的反抗能力和反应能力。
任由一下重过一下的水浪摧残折磨蹂躏。
被压弯的花朵还未等直起身就又是一阵疾风骤雨。
屋外流水潺潺,寂静无声。
即便是洛笙连父亲母亲都叫出来了,可还是没有人听见回应。
没有人理会这个听起来很是可怜的小姑娘。
白日里热闹非凡的东宫,此时婚房里外所有宫人都被差走清退。
偌大的院落空荡无比,只有院门口值守的宫女打着瞌睡,突然间被一声尖叫吓醒。
宫女环顾四周,问着同伴,“怎么了?”
同伴脸颊红透,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新婚夜,你说怎么了。”
别说,这位新迎的小太子妃,声音有点好听。
婉转细弱,绵绵悠扬又显得娇气。
怪不得殿下,是个人就受不了。
屋内洛笙浑身发麻,被占据到懵住。
她哭着想出去,手都拉住了外围床幔,“我都求你了,萧楚淮,你说你会放了我的。”
“我只说你求求我,兴许我会考虑。”萧楚淮看着她想逃离的举动,任由她往外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