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有所指,花油浸润,“还要准备什么?”
洛笙搭在他颈间,生涩地吻他耳尖,“不是,我,心里,心里没准备好。”
“殿下……”
“还叫殿下?”
洛笙敛眸,动了动唇,好半天才挤出一声细弱的,“夫……夫君。”
萧楚淮否认,“不对。”
洛笙那曾经在山洞里体验过的一切又充斥布满了她所有思绪。
萧楚淮修长有力的手仍旧漂亮得不像话,在此时灯火昏暗正红铺满的喜帐中,被拢在阴影中,犹如不染纤尘的人世仙君堕入魔魅泥沼。
她气力不稳,“萧楚淮……”
不对。
“萧五哥哥……”洛笙边哭边换着称呼喊,气息愈发接不上声音。
她说话都带了满满的哽咽,她的脑袋思绪开始一点点抽离剥空,神经绷紧。
受不住前,咬住他衣襟,“萧彻……你混蛋。”
萧楚淮眉梢微扬,深不可测的眸底满是血性。
扣住盈润膝盖腿弯,身形沉下,声音压低,残忍宣判,“对,我是混蛋。”
红烛灯芯一点一点燃烧,火苗沉沉下移,将灯芯吞噬包裹,而后缓慢跳动试探着。
灯影在屋内轻轻摇晃,震颤。
不过两根喜烛,莫名就将婚房之内的温度烧得滚烫。
烧得人难以承受,甚至能听到绵绵低泣的声音。
东宫春日新湖冰面破冰融化碎裂,微风拂过,吹得湖面春水潋滟,泛起一圈一圈涟漪。
水波轻撞在一旁石壁上,轻轻冲刷着润滑石壁,石壁边刚刚冒头,含苞待放的小花也殃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