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笙抿唇,脸颊开始充血。
好烦,那就是正常的贺喜词,她什么时候才能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洛笙索性起身放下帕子,转移注意力,顺手拿起一本书。
一打开她就后悔了,这是圆房的册子。
洛笙刚放下,又听见一句,“早生贵子,播种成双!”
洛笙的脸和屋内的红绸摆设一个颜色。
那抹红润从耳根蔓延,攀爬到她脖颈,领口,身上浮出几分浅粉。
洛笙连忙将自己的屋门关上,成婚前翻出来了佛经。
静气凝神、专心研读。
成婚也不一定要做那种事嘛。
大婚当日。
尚未破晓,洛府的灯盏就接连亮了起来。
洛笙稀里糊涂地被嬷嬷从被褥里捞了出来,送去沐浴梳洗。
起得太早,洛笙浑浑噩噩地有了清醒意识时,又被宫中送嫁嬷嬷从水里扶出来,擦拭着她身上的水珠。
洛笙是被碰清醒的,她身体实在是旁人碰不得。
洛笙伸手接过嬷嬷手里的绸布,“我自己来吧。”
嬷嬷瞧着,“姑娘这身子生得可真好,新婚夜红烛彻夜不灭是大吉之兆,姑娘争取一下。”
洛笙怎么能不懂嬷嬷的意思,她羞怯地将自己裹紧了些。
“姑娘别怕,这是喜事。”
洛笙浑身又开始发烫,瓮声瓮气道,“先,先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