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沉思量片刻,拿出一个瓷瓶,森冷道,“这东西给他喝下去,能睡五日。”
“等他醒了一切就都晚了。”
皇城中权势纷争萧楚沉的确不擅长,可阴人的把戏,他信手拈来。说到底这门婚事也是他利用皇帝从萧楚淮手里阴来的。
萧楚淮这辈子克己复礼,遵规守矩才是难做阴人的手段。说白了,好人最易被恶人束缚摆布。
苍垣接过来,“您放心。”
萧楚沉眼底光线阴鸷,“他那还没动静?”
“是,没有。”
萧楚沉犹记此番博弈是萧楚淮说要试一试,他眸光幽暗,“那我还是得亲自去,堵死他还手的余地。”
博弈抢亲,谁心慈手软,谁就输了。
萧楚沉从来就不是会给敌人留余地的那个。
深夜匪患横生的京郊,一片人仰马翻。
而大婚前日的洛府无比祥和。
洛笙房间里外都是红灯喜幡,床枕也都换成了大红色。
宫中将婚服和凤冠霞帔摆放在屋内,准备好。
洛府挑选专门的喜婆前去做铺床礼,洛府与东宫都要做。
洛府内,洛笙回避,但能听见隔壁喜婆在最前面领着,“铺床铺床,龙凤呈祥……”
洛笙新奇的竖起耳朵,冷不丁听到一句,“一铺鸳鸯戏水!”
洛笙微微顿住,她那被荼毒过的小脑袋瓜里,突然间出现了些不合时宜的画面。
她微微躲开些,低头给自己的喜帕补两针。
紧接着又是一句,“三铺鱼水合欢。”
好巧不巧,她补得两针正好是合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