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沉安静了许久。
他不可能放心,都是男人,谁不懂谁。
他将洛笙送回院子,把手里的瓷瓶递给她,“你回去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洛笙接过来,“路上小心。”
她说着进了屋子。
只有萧楚沉在院子里站了许久。
又折返回去。
萧楚淮坐在屋前长廊下,身上披着狐裘大氅,手里握着一坛酒,看着的方向正是他们离开的方向。
因此萧楚沉一回来,就正面迎上了他。
萧楚沉朝着他走过去。
隔着几层石阶,望着长廊下的男人。
“你明明什么都有了,为什么不肯放手?”
“你凭什么觉得,我什么都有。”
“这皇城之中王权富贵,都是拿命换的。不是我的命,就是别人的命。过够了。”萧楚淮递过去一坛酒,“如果你要,这些东西,我都可以给你。”
萧楚沉没接他的酒。
萧楚淮嗓音悠扬,“没毒,我还不至于对胞弟痛下死手,何况你马上就要新婚。你死了,京中会有人传她克夫。”
萧楚沉这才拿了过来,“你总不至于,是真心帮我们办婚事。”
“为什么不至于。”萧楚淮笑了,话语间讽刺无比,“我在京中风评名声,不值得你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