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
她想挣开,但是谁都不许。
洛笙颇为无助地轻哼几声。
那股被两面灼烤的感觉又来了。
洛笙肩膀缩紧,站都站不稳,别说逃掉两个,一个都逃不掉。
突然间大概是萧楚淮主动放了手,亦或者是萧楚沉占了上风,洛笙一下子被拉开,那缺氧窒息感才好了些。
萧楚沉嗓音阴冷,“兄长这是趁人之危。”
萧楚淮略过他,看向洛笙,“笙笙来得不诚心,还带了一个?”
萧楚沉将洛笙拉到身后,“我与她定过亲,怕是比有的人来得更名正言顺。”
萧楚淮站在桌边,“是,你们都定亲了我还能如何。”
他伸手将瓷罐递过去,意味莫名,“既然如此,我祝你们新婚大喜。”
“多谢兄长成全。”萧楚沉替洛笙接过瓷瓶,转身拉着洛笙离开。
洛笙与萧楚沉回院,一路无话。
雪下得更大了些,洛笙斗篷帽子遮挡住簌簌而下的鹅毛大雪。
洛笙指甲被自己刮了一下又一下,刚要解释一句什么。
萧楚沉就突然开口,“我知道你和哥哥的事,你是不是喜欢过谁我不在乎。”
洛笙微微偏头地看着另一张熟悉的脸,心情有些复杂。
“只要笙笙心里能有一个位置是我的,眼里永远能看到我的存在,我可以什么都不管。”
“我们都定亲了,你不要胡思乱想。”洛笙嗓音很轻,“满京城人都知道我要嫁给你,婚书也送上去留档,你哥哥今晚过后应当也要放下了,一直这样对大家都不好,他应当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