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笙细眉轻蹙,痛苦的抓紧了门框。
她怎么能这样,她要是去了,岂非是要毁了她和阿兄的关系,或许会毁了她和整个洛家的关系。
洛笙在门口站了许久,思绪疯狂挣扎着。
纤细手指一点点收紧,骨节用力到泛白。
又不知何时,身体本能吞噬掉她的理智。
洛笙觉得自己要死了,她痛苦又颓然的想着,阿兄应当不会看着她死。
她好像只能去那了,是她对不起阿兄。
深夜府中寂静无人,洛清晏的房中却还亮着灯。
自从洛清晏入朝,时常忙到深夜,此时人就趁着夏日晚间的凉风,在窗边纳凉看书。
洛清晏大抵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看见洛笙走到他院子门口就站了起来。
洛清晏似乎叫了她一声。
但洛笙已经听不清他的声音,她鼻尖酸涩,眼前那抹明光都变得模糊起来,她又不敢过去了。
她在原地站着,浑身煎熬的后撤一步。
洛清晏抚开门口珠帘,朝着她走了过来。
他每靠近一步,洛笙的心口就被抓紧一分,疯狂的揉搓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能听到有声音在斥责她,也有声音蛊惑着她过去。
告诉她只要过去就不难受了。
阿兄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不知何时,洛清晏扶住了她的手臂,声音清晰起来,“怎么了?”
他宽厚温凉的手掌覆盖在她肌肤上时,那瞬间攀爬而上的强烈渴望让洛笙猛然清醒几分,慌慌张张的抽开手,正要躲开,回头就撞上了一个熟悉的青松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