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笙手指攥紧,指甲慢慢在掌心压出血印。
薄汗沁湿,洛笙心下难耐到泪失禁体质又开始发作。
不受控制的眼眶发红,泣泪涟涟。
这甚至比最开始,邓煜刚给她吃蚀骨散的时候还要难受。
大抵是从前这数次,她其实每一次都是靠萧楚淮的药缓过来的,并没有真正的消解过,所以才一次比一次提前,一次比一次难受。
洛笙倚靠在桌边,连腰都直不起来,衣襟早已被她扯得散乱。
露出里面如同羊脂玉的肌肤,美人在夜色中孱弱不已,令人生怜。
洛笙闭了闭眼睛,手指不自觉的收紧,拉扯住手边的桌布,一点点攥紧。
桌上精巧的绣线被她指甲刮开。
松散的衣襟也被自己攥住,好难受。
真的好难受。
洛笙觉得自己难受得要死过去一样。
可她要怎么办。
她轻轻抽泣片刻,在思绪崩盘之时,连忙起身,想要去找绳子把自己绑起来。
路过衣柜边,她却有一瞬间的怔愣。
洛笙失去了些思考能力,手指略过绳索,落在了一旁披风上。
小院屋内“吱吖”一声被推开,复而又关上。
院内空荡寂静,所有人都早早的被洛笙差走。
夜色清冷寂静,洛笙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但或许她也知道。
她近乎是本能的看向了洛清晏的院子。
屋外微凉的风吹得她有片刻的清醒,难以置信的审判着自己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