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让沉翦愣了一下,他还是头一次听见萧楚淮要盯一个姑娘。
这是什么意思?
铁树要开花了?
沉翦有些激动颔首,“是。”
保准给他照顾得好好的。
皇帝还在祯贵妃的永宁宫中,便接到了百花宴下毒一事的口供。
正控诉着皇后蛮横的祯贵妃登时变得无比被动,喊冤后,一面哭丧女,一面与皇帝谈多年感情,皇帝见她身体本就不好,也并未当场追究。
永宁宫中,祯贵妃泪眼盈盈的送走了皇帝,起身擦干眼泪就变了脸。
进屋径直摔了茶盏,“真没想到,那常太医竟然敢出卖本宫!真不想要他一家老小的命了。”
二皇子萧云衍与元茉进门,正好瞧见砸在脚边的茶盏。
“既然父皇并未追究,说明他还信任母妃,”萧云衍上前,“母妃不必如此动怒。”
祯贵妃冷笑一声,“未追究不代表他不怀疑,开了这个头,以后再办什么就难了。”
她看向萧云衍,“皇后吃那补药吃了三日都没事,原本天衣无缝,怎么好端端的就当众被发现了?!”
元茉冷哼道,“还能有谁,洛家那个小庶女撞翻了药才发现的。”
“洛家?”祯贵妃眯了眯眸,“可是太子妃那个洛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