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什么,就问了两句。”
皇后并未细问,轻叹了一口气,“母后虽知道你性子,可她今日是本宫的功臣。本宫赏她还来不及,你让人哭着回去,日后她还愿意跟咱们亲近吗?”
“本宫那把玉玲珑,你给她送过去。”皇后拍了下他手臂,“再带点吃的,就当是帮母后送个人情。”
萧楚淮迟疑着, “是。”
“你啊,合该给你娶个妻,也好知人冷热,这般下去看哪个姑娘跟你不委屈。”
萧楚淮并不接话,只道,“儿臣告退。”
说完,他命人带着东西离开。
皇后站在院里,轻啧一声,“你瞧瞧,一提这事就走,这固执劲跟他娘一模一样。”
身边李嬷嬷笑笑,“咱殿下这般敬重您和太子,事事周全,也不是没心肝的人,怕是娶了就知道疼人了。”
皇后叹了口气,“就怕委屈了人家姑娘。”
静谧宫道之上,萧楚淮走过拐角,才开口问沉翦,“你常做梦吗?”
沉翦被问得一头雾水,“偶尔。”
“有没有梦到另一个人或者日后的事,后来应验。”
“这……”沉翦思虑再三,“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有时真撞上了也未可知。”
萧楚淮停住,看了他片刻,仍旧很难说服自己洛笙说的是真话,她真梦见了他的曲谱,“罢了,你去洛府送东西,我还有事。”
沉翦并不意外,“是。”
萧楚淮走了两步又吩咐,“洛家那个小丫头,看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