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淮看了她一会儿,“洛姑娘如果觉得我是傻子,其实可以直说。”
洛笙快急哭了。
他怎么不是个傻子啊。
说话间,隔壁已经响起了鞭子声,接着是宫女尖细的惊叫和求饶。
在这般情境下,格外渗人。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萧楚淮眼底满是不近人情的审视,“顺便解释一下,你突然对我示好的原因。再有一句假话……”
洛笙索性破罐子破摔,“我,我喜欢你。”
“殿下,”洛笙连声音都在抖,“我是……太喜欢你了,我就去,去了解了你所有的喜好,我也不知怎么就,就梦到了你的曲谱……”
萧楚淮面无表情的看向她,神色平静得只传达出来一个信息,他不信。
“曲谱锁在皇宫是个废稿且只有开头,钥匙只有我有,无人听过,洛姑娘真是通天的本事能在梦境中未卜先知,听到全曲。”
洛笙攥紧了手里的曲谱,深知自己死活不能松口,“殿下也说,锁在深宫,我根本进不来拿不到。若我对殿下万分喜欢、思念成疾,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又有什么不可能。”
萧楚淮朝她走近, “喜欢我?”
洛笙下意识的后撤一躲,却忽然被他攥住手腕,手腕之处顿时传来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神色晦暗,“喜欢那躲什么?”
洛笙被逼迫的愈发被动,整个人浑身紧绷,想要抽手却又不敢,脊背都贴在了书架上。
屋外的日光穿过窗户薄纱,落在层层书架之间,将她脸上绒毛都映照得无比清晰。
偏偏萧楚淮半边身子被阴影遮盖, “我好像说过,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洛姑娘,不如我们去刑房再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