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没有,”萧楚淮看着她,“本王可不慈悲为怀,清心寡欲。”
“也没有要出家的打算。”
他越说,洛笙头越低。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塞进去。
洛笙结结巴巴道,“那,那可能,可能是,是巧合吧,臣,臣女告退。”
洛笙转身正要溜,突然萧楚淮一手撑在了她面前的书架上!
“砰”的一下!
书架上的书都跟着震了震!
洛笙一抖,又想到了那日审讯满院子的尸体。
她攥紧了手里的书本。
“怎么?”萧楚淮身形挺拔,垂眸盯着她,也懒得拐弯抹角,直接戳穿了她的谎言,“不是先生很喜欢你,很舍不得你,知无不言、倾囊相授吗,真见了就不会说话了?”
洛笙被他困在书架间,吓得指尖微抖。
萧楚淮语气愈发危险, “可惜你先生这曲谱只做了一半,三年前就荒废在柜子里,你是怎么拿到的?”
洛笙眼睫轻颤。
她若是知道这曲谱是萧楚淮写的,如今还没有面世,今日就算是打死也不可能弹这个。
她总不可能把母亲重生的事供出来,再让萧楚淮知道,她在算计他。
那她就死定了。
洛笙声音微弱,“如,如果我说,我是做梦,梦到的你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