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低头搅粥:“试了,打不开。”
“哦……”她点点头,“这地方无聊得很,吃完饭你陪我干件事吧,反正也无事可做。”
江玄问:“要先把碗洗了……做什么?”
叶霁雨答:“整理东西。”
既然执意绑着她,那她索性做甩手掌柜。橱窗的一大堆衣物和首饰,书柜上的书,全丢给他整理。他也不抱怨。
“……这是,《玻璃球游戏》吗?”他拿起一本没有封面的旧书。
坐在一旁的叶霁雨看了一眼:“是,你看过吗?”这本破破烂烂的书好像是学校的老教授给她的,她记不清了。
他低下头,将那本书放回书柜:“小时候看过,没看完。看了三分之一就找不到了。”
“哦……忘记放哪里了是吧?我有时也这样。”
“不是,”他的眉目略带伤感,“图书管理员说,那本书被借出去了。我等了一个月去问,又说书已经被一位老人买走,可惜存了一个月的钱。”
她有些迟疑:“然后……你就没想办法去买一本,或者去别处借了?”
“然后妈妈死了。”他扬起一个晦涩不明的笑,像是在嘲讽,“孤儿院里,只有童话书。还有很多玻璃球。”
“我不知道这些事……冒犯到你了。”她被懊悔笼罩。
“没有。”他答得坚定。
沉默半晌,叶霁雨开口道:“你给我松绑吧,我和你一起整理。早点收拾完,早点吃晚饭。”她莫名对他有些怜爱,明明一开始自己谁都不在乎的,也没有人值得她去在乎。
蹲在书柜前的江玄站起身,走到沙发边,拿起茶几上的小刀。
手腕和腿肚上的麻绳再一次被划开。她揉了揉僵硬的手腕,活动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