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柜前,两人蹲在一起,共同整理那堆纷杂书籍。
她才发现有许多书都未开封,塑封膜上积了层灰,还有一些书是崭新的。她一直以为自己全都看过,没想到竟买了一些摆在书柜上充面子的书。
为什么会有漫画书?
还是纯□□……
“……靠。”她迅速将那本乙女黄漫塞进书柜,一手遮住书脊。
他侧身理书,面不改色。
叶霁雨瞟了他一眼:“你还想看那本书吗?我借给你。”
“不用了。”他摆头,“没缘分的事,强求也无用。”可他却一直在强求,求毫无交集的两条线能够相交。
言行不一。
她口干舌燥:“我去倒点水喝,你要吗?帮你带一杯。”
他有些彷徨,眸中亮光极其渺小,几乎是漆黑一片,可在这一片漆黑虚无中,生出了悲戚。
“谢谢你。”
“不用谢。”
叶霁雨站起身,往门口厨房走。
每走一步,她的双腿就沉重几分,仿佛有巨大推力迫使她往前,无法回头。
她端起岛台上的茶壶,倒了两杯水,喝了其中一杯。她端起水正想往回走,目光掠过门口。
门开了。
亮光透进来。
她回头望向蹲在书柜旁的男人。背对着她,安静,一言不发。
门外光芒逐渐蔓延,吻上她的脚尖。那双玛丽珍鞋,细腻羊皮焕发柔和光泽。
她无法回头。
木柜上的手术刀被塞进口袋,她打开门的一角。门外是一望无际的亮光,亮到刺眼,耳畔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