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努力让你对我的爱久一点,不要那么快就厌烦。”含糊不清的话说出口,江玄见她紧皱眉心,“以后,我会努力的,努力让娘子觉得我是值得爱的。”
叶霁雨没说话。
他们没有以后了。
江玄一直念叨要时时刻刻带着那把剑,她今日带上了,不知是为他还是为自己。她觉得那把剑愈发沉重,挂在腰间仿佛镣铐。
“小时候,我最讨厌的便是过年。”江玄望着亭外景色,轻声叹息,“父母并不爱我,也没有亲戚做客。我就一个人待在家里,冷风从四面八方吹来,我在身上盖了一层又一层……还是好冷。”
他忽地闭上唇,怯生生去瞧身边人。
叶霁雨的脑袋蒙了一层雾,模模糊糊听他说,思考不得,一味点头。
江玄默默闭上眼,一言不发。
街上人声鼎沸,锣鼓喧天,亭中出奇安静。
叶霁雨抚摸剑柄细纹,扭头看见江玄腰间的草编娃娃。悲情碎成十七八块,她一块都捡不起,紧握双拳,无能为力。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爱,事情就好办得多。可惜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分不清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还是外力促使,分身说全是江玄的错,可她觉得是她一直在犯错。
一开始就错了。
她有无数次能读档重来的机会,一次都没用过。这机会又是江玄赋予的,或许她就算想远离,他也会发了疯地让她留在身边。
他的执念,将她拽入深渊。
晚上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气压低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