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张塔罗牌。她从前研究过塔罗牌,可惜早已忘记,也认不出这是那张牌。只能先把这张牌收在袖子里。
这只簪子是鹤氏秘宝,这张牌的存在传宝人是否知道未曾得知。但她有预感,一切没那么简单。
她想起何姨妈曾说的占卜之事……她瞟了那张牌一眼。
是鹤水凌在暗示她什么吗?
这座冰山不仅大,还会自由浮动,脱离路线。她垂眸轻哼,眸中忧伤散去,多了几分坚毅。
叶霁雨奋力起身,随意拭掉满手鲜血,往前走,步履蹒跚。
越往前走,冰面裂痕便越大。一开始是有分裂的迹象,到后面冰面直接碎成几块,她只能跳过那些巨大的缝隙,走过一块块浮冰。
这湖辽阔得像没有尽头。
终于,她透过重重雪花看见侧身躺在冰面的江玄。
她忙奔过去抱住他,晃他的肩膀:“醒醒!”
他的脸庞像在水中浸泡了一天一夜,也不肿胀发皱,只是了无生机的白中透着紫。浑身湿漉漉又不停发抖,锦袍上的血也被稀释,晕染出一大片红。
很可怜,又实在可恨。她却时常因为他过于可怜而恨不起来,后来她慢慢恨起自己的优柔寡断。
她瞥见湖水中交缠的血丝。
叶霁雨轻轻将他放在冰面。解开他的锦袍和中衣,深刻伤口还往外淌血,他身上几乎没什么好地方了。
“……偏要作践自己。”她抬头望天,不让泪水溢出,“什么都不告诉我。”
她给他做了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江玄醒是醒了,但不说话,只一味盯着她,看她流下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