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死。”她崩溃道,“别死……”
走得太急,她打滑摔在冰面,头痛欲裂。
浑身筋骨嘎吱作响,她一手撑住冰面,动腰想站起身,又膝盖打滑摔得更狠。手肘磨破了皮。
她坐在冰面,低头不语。
眸中滴出的泪水静止在空中,像一颗畸形的珍珠,没人要只得丢掉。泪水是没用,可人总会不受控制地落泪。
叶霁雨总希望自己能无比理性,能快速解决事情,想象很美好,实施下来是有问题的。人依靠情感而活,感性无法忽略。
“你为什么……”她愣愣拭去眼角泪水,“总是受伤。我为什么又什么都不知道,被蒙在鼓里……”
一开始,她好像是自愿放弃知情权的。
她没想过那座冰山会这么大。
袖袍里的发簪掉出,在冰面上砸出个窟窿后躺在血冰中。上面的点翠缺了一块。
她的目光移向簪体被劈裂的那头。末端明显比其他地方大了一圈,塞在里面的东西已经掉出一部分,表面平滑无瑕。
她将那东西扯出来。
摊开卷成一小坨的硬纸,见到那东西的全貌时,她无法避免地愣住,摊在冰面看了又看。
是一张牌。
牌面正上方是被云雾笼罩的仙人,下方是汪洋大海。海上漂着零星小船,正下方是三只船,中间是站的是小孩,两旁站的是男人和女人。
叶霁雨眉心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