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他惊惧地抬头。
叶霁雨站在门边,一手扶墙:“你在做什么?”
“我……”他慌慌张张放下小刀,紧咬毫无血色的双唇,“你身体不好,再回去睡会儿,现在还早,太阳都还未出来。等太阳出来,我会叫你起床的。”
“我看见你身上的伤了。”她的眼眶湿润。
他将桌上瓷碗拿起,藏在身后:“你看错了。”
这样一说,她更加伤心了,承受不住哭出声来。
江玄连放下手中碗,奔过去搂住她,安慰道:“你真的看错了……没有受伤,你是知道的,你看过的啊……我身上的每一处都由你看过。即便你那时候不太清醒……”
这血要经常喝才能不清醒,可这样实在太过残忍,于自己和她都是一样。他太想要叶霁雨的爱了,得到后又变得更加贪婪,要她别无二心,要她始终如一。
她只能与自己在一起,如果不能,就让他的血液流淌在她体内,直至融为一体。到那个时候,他就能去听她的心跳,游走于血液之中,钻进骨髓。
黏在她的眼球,看她的目光落在谁的身上;驱使她的肌肉,不许对旁人笑,不要伤心地哭。
他最想当的,是她的一根软肋。这样或许便能永不分离。
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抬手轻捶他的胸口,见他咳嗽又迅速收回,边哭边摆手。
她一边抽泣,一边指着他的胸口,不停挥手摇头。
江玄唇角颤抖:“…………你不喜欢我?”
叶霁雨止住抽噎:“不要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