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不明白你的逻辑。”分身将剑背在身后,“你爱她,与她过温馨生活,与她包饺子,给她做衣服。却不妨碍提剑杀死她的自我,让她记忆遗失头脑不清醒。”
她挑眉:“甚至是给她下蛊,以血滋养,让她成为一具行尸走肉。到底是想治愈她,还是毁掉她?”
“你是想重塑她?”分身抿唇,“她失去的多,获得的也多,她由无数苦难堆积而成。如果你想把她变成一个幸福快乐、坦率烂漫的人……”
她眉眼间略有遗憾:“你应该早点来,反正不该是这个时候。她已经过了二十四年悲伤生活,所以才会有强大的理智,她的主体性是在被旁人审视和否定的过程中诞生的。”
江玄也放下剑:“来得早又有什么意义,她不会记得我,无论多少次都不会记得我。于她而言,我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路人,可于我而言,她是我的……”
“爱人?”分身双手抱胸。
他收敛眸中将要溢出的锋芒,点头“嗯”了一声。
“你有多爱她,都与她无关。”分身挥了挥手中剑,“默默看着就行。你却非要将她卷入漩涡,还把我逼了出来。”
江玄拿起剑,眸色渐暗:“一开始,没想过有这么多。”
凛冽寒风呼啸,他提剑上前,精准刺入分身心脏。利剑穿心而过,将她钉在假山上,鲜血溅满石壁。
她噙出一滴泪来,落在不停哆嗦的双唇:“疯子……”
一整晚,他都与之纠缠不休。
假山成了血石,竹林挂满血珠,池塘也浑浊不堪。浓烈的血腥味充盈后院。
她像一朵致幻的毒蘑菇。
看她笑,看她哭,看她死在自己的剑下,那痛苦的神情。他心中猛地一惊,灵魂抽离,与她纠缠在一起,是两朵愁眉不展的乌云,耳畔是剑尖刺破血肉割裂骨骼所发出的咯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