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拭去她颊侧热泪,抓住她的胳膊,游离到腰间, 身子跟着那双手慢慢往下。
她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启唇呜呜咽咽说不出话, 泪眼汪汪,盯着桌上那壶未喝完的米酒。桌上酒杯毫无征兆地掉在地上,咕噜地往床边滚。
她吸了吸鼻子:“你真残忍。”
他说的话含糊不清,她只觉有些凉, 又酸酸麻麻地动不了身。
杯中还有些乳白色酒液,杯缘晃晃悠悠似乎要溢出,又卒然顿住,里面白酒震了震,生出些气泡。
她抬手去够地上酒杯,碰到杯壁时酒杯动了动,米酒溢出,沾了满地。醇香酒气席卷而来,带了清甜。
她闭上眼,鼻尖是满溢的甜腥味。
“要沐浴吗?”
她用仅剩的力气摇头,发丝黏在脸颊。
江玄抬手替她理了理,凑到她耳畔:“我抱你洗,不用动的。”
她没有力气,伸手摸他半敞的领口,鼻尖嗅到酒气。那只手从锁骨抚到脖颈,在脸颊落下一巴掌,灌铅的手打出那轻飘飘的一巴掌后,极速坠落。
睡意在脑海中迅速弥漫,直至充满。她也抛下一切睡过去。
本来风寒就没怎么好,又经这一遭,怕是第二天醒来两人都烫成火娃。她忘了是自己提出来还是江玄提出来的,一开始的初衷好像是出汗,的确出了很多汗。
这股热还未消退,闷热又涌上来,她迷迷糊糊看见江玄抱着她,黑夜中那双眸子闪光,看起来精神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