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挺莫名其妙的,不知道装怜悯干什么。”祁德顺了顺肩侧发丝,重新用枯树枝挽住,“临时组队, 就别说教别人了,我和你没那么熟。大家好聚好散。”
墨旱莲抬手去揉额头,侧身远离祁德。
如果不是芈沃羽承诺事成之后让杨盈桦起死回生, 她才不愿和这个人成为那什么“左膀右臂”“肱股之臣”。
早知道会这样, 当初从坟里挖出来的时候就应该顺手把四肢剁掉。
“到时候先易容成那两个人博取信任, 混进祁家把秘宝找出来后再杀。”祁德眼皮低垂,“还不清楚那秘宝究竟是什么,反正是很强悍的武器。以防万一先拿走,让他们没有翻身的机会。”
“你就是自己想要吧,灭祁家满门也是你的想法, 徒增麻烦。”墨旱莲回头瞪了他一眼, “我不会帮你, 我只负责杀叶小姐。易容可以,我带了叶小姐和她夫君的衣物。”
墨旱莲目光移向肩上的包袱。
两套衣物是在墓地时从两人身上扒下来的。当时杨盈桦让她丢掉,她觉得以后会派上用场便随便找了个棺材扔进去。
祁德也瞪了她一眼,将帷帽往下压。被路过女人身上的香味熏得够呛, 墨旱莲也是。
她本就心烦,从袖口拿出一根银针,箭在弦上又瞧见女人身边的男人。
“那是你父亲吧?”墨旱莲将银针收回去,略带嘲讽语气。
出乎意料,祁德没恼,反而饶有兴致地扭头盯着不远处的男人:“处理这种人的最好办法就是剁掉。”
“把所有男人杀掉就从根源上解决了,哪还有这么多事。”墨旱莲长叹一声。
祁炆并未听见不远处两人对他的议论。捋了捋下巴上的几根胡子,在女人的脸颊落下个满是口水的吻,色眯眯的小眼睛一直落在女人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