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眼眶里蓄了泪,等她狼狈地用裙摆擦拭满手鲜血时终于溢出来。
“姐姐……”她就这样被抱住,火燎的心经温水过了一遍,舒适了些,“我来迟了。”
“起码来了。”她低头不去看那双流泪的眼睛。
她想伸手摸摸那张脸,又将手藏在身后,挣脱开怀抱转身进了帘内,独留纱帘殷红一角。
“夫人要使劲啊!”婆子心急如焚,不停跺脚。
贺夫人嘴里塞了毛巾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呜咽,汗水积在颈窝。
叶霁雨见状用水洗净手臂,扯出贺氏嘴里的毛巾,将小臂伸过去:“咬我手吧,把我当做你那个朝三暮四的丈夫。”
贺氏犹豫不决,最终还是咬了下去。
“你如果因为难产死掉,你的丈夫不会善待你的孩子,只会整日流连花丛,说不定会纳你表妹为妾。”
贺氏瞪大双眼,抓住她的小臂不放。
“另一种可能就是,这男人比想象中更无耻,在外宣称自己是受□□勾引,让你的表妹受旁人唾弃。何姨妈肯定受不了这种刺激,加上对你的歉意,她会自尽而亡,与你在地府相见。”
她的小臂被咬得渗出血丝,她却没有退缩,抿唇承受痛苦。
婆子探出个脑袋:“夫人,情况不妙啊……这这这…………”
她答:“你没常识吗?肯定保大。”
“不不是,”婆子支支吾吾,“……有可能谁都保不住,她这血崩得太厉害,现在止血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