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望向身侧的江玄。
“……”
算了,这个被骂会爽。
她夺过那杯酒,烈酒入喉,身上也热起来:“他得了风寒不宜喝酒,我和你喝。”
“切……”祁歌边翻白眼边喝下手中那杯酒。
白酒壮阳,她不想江玄喝多了发个什么疯把她整得睡不着。别人气血足不足不知道,反正自己气血极其不足,动一下就边喘边喊累那种。
偏偏还经不住诱惑,一摸就睡意全无。
“喝多了可别耍酒疯。”叶霁雨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祁歌嗤笑道:“这句话应该送给你自己。”
“我带她们下山去玩了,你们几个别喝太多,也别喝太晚,”贺夫人一手牵着祁柔,一手去拉不情愿的何姨妈,身后跟了姑娘们,“差不多就行了。”
差不多就行了。
三人好像都不知道“差不多就行了”的概念是什么,从傍晚喝到半夜,从气血不足聊到蕨菜香菇。
叶霁雨的脸红了个彻底,惊讶地重复江玄的话:“香菇是在山里采的?蕨菜也是?”
江玄的一条腿被她抓住,那只手时不时往里滑,肩头的那个脑袋也时不时在他的发间落下一吻。
“我还以为在超市……”她嘟囔着。
祁歌将酒壶里的酒给喝了个精光:“我最喜欢逛早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