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情不自禁落在侧边的江玄身上。
头发一看就是精心整理过的。海藻般的长发紧贴那身铜青锦袍,额前刘海翘起的弧度刚刚合适,一边还别了花青色的发夹,形状是一片脉络分明的树叶,远看就像狐狸耳朵。
叶霁雨觉得他应该很适合戴耳饰。
“你笑什么笑?!”
叶霁雨被祁歌这句话吓得回过神,见祁歌面色凝重,估计是以为自己是在笑他,不过自己怎么莫名其妙笑起来,不是在看江玄吗?
“……哦,不笑了。”想着今天是祁小三生日,她咽下口水,抿唇不回怼。
“好了,重在心意嘛。”贺夫人一边安慰祁歌,一边端出藏在桌下的碗,碗里装的是面条,香气四溢。
贺氏对祁柔说:“妈妈也给你准备了长寿面,快尝尝吧。”
祁柔恢复笑容:“谢谢妈妈。”
祁歌瞪大双眼,嘴也长得老大,左看看右看看,看见叶霁雨正捂嘴憋笑。
因为她听见江玄的小声吐槽:“原来是块砖啊,怪不得皮这么糙涂白粉都发黑。”
祁歌气不打一处来,见贺氏正忙着喂祁柔吃面,端起桌上酒壶倒了一整杯白酒,甩给对面的江玄。
叶霁雨手快将酒杯拿过来:“你干嘛?”
“同江公子喝酒啊,”他扬眉调侃道,“怎么?就这么不相信你的丈夫,江公子气血这么不足吗?”
“一直以为脸色暗沉的人是气血不足呢。”江玄端起酒壶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
叶霁雨嘴角抽搐,音量压到最低:“两人各扇一巴掌气血就足了。神经病吧逼人喝酒,我对你够好了吧,起码没拿刀捅死你死装哥,一碗长寿面吃下去直接变成短命鬼,再不济都被砸成二级伤残。我的天旁边这个也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