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惊的何姨妈下意识收回手臂,调整紊乱的呼吸良久才开口:“没事了。”
“没事吧?”
江玄护住叶霁雨的后脑,肩上发丝垂落在她的胸前,随呼吸撩过她的锁骨,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
叶霁雨眨巴眼睛,她才注意到江玄的打扮。
他一般是全束发,一开始是用发冠,某一天开始系上发带,后面发带出现的次数便越来越频繁。晚上有时会半束发,系得松松垮垮。
今日却是披发。
叶霁雨不是没见过他披发的样子。他在床上就是披发,软塌塌的头发还会垂下来挡住叶霁雨的脸,每顶一次发丝就抚过面庞一次,从下至上,经舌尖舔舐的发丝又吻上眼眸。
也是因为这个,她觉得更不好意思。
初中时她被一位女同学扑倒过,也是这个姿势,那时脑子里想的是这种姿势的受力分析图怎么画。现在脑子里想的是多久才到晚上,真是色令智昏。
他的头发很长很香,软软的发丝紧贴在脊背上,直至腰间。腰一动,会落下来,落在她颤抖的腿前,抚摸她微突的耻骨。
人总是病态地迷恋瘦削的身体。纤细修长的手臂颤抖地环住他的脖间,伸长脖颈时优美的锁骨弧线,和被他轻柔抚过的蝴蝶骨。
他却低下头,泪眼婆娑。
“姐姐,要多吃饭。”
又怎么舍得去恼他?那慌张无措的样子逗得叶霁雨轻笑,在他耳畔说道:“还不打算起来吗?压得我腿都酸了。”
胸前长发被收回去,淡淡的清香仍留在她身上,摄人心魄。以至于被江玄拉起身后仍在回味,坐在桌旁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