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嫌弃我吗?”
“……我为什么要嫌弃你。”叶霁雨抬手揉额头,长叹一声,“不要总是想这些有的没的,才做完又担心起被嫌弃了……嫌弃你为什么要和你做?”
他声音闷闷的:“我怕明天醒来你就走了,我怕你抛下我。那些小女孩……不知道为什么就缠着我,当时好害怕,害怕你见到我这个样子,结果你还是见到了。”
“她们是□□你了吗?”
叶霁雨眼疾手快转身将他推回床上,防止他听到这话腿一软又跪下来。
隔着一层朦胧床纱,见到他那张清冽面庞泛起泪光。
江玄总是主动异化自己,将一切都置于两性关系中,他把自己当做物品,将除叶霁雨这个讨好对象外的人都认作假想敌。可男女之间不是只有爱情。
心理学上称这种思维方式为异性恋霸权主义,简单来说就是性缘脑。
“……我不是这个意思。”叶霁雨后悔起冲动之下说的话。他只是太缺少安全感了,还有点自卑。
叶霁雨默默掀开床纱,一条腿的膝盖抵在床缘,紧紧抱住他。
江玄的心跳得很快,迟疑的双手又慢慢环住她,拨开她脊背上垂着的床纱,去抚摸凸起的肩胛骨与脊椎。
叶霁雨靠在他的胸前,嗅到他带了轻香的发丝:“你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美好的人。或许你常觉得自己卑微、一无是处,害怕被抛弃,心中觉得自己糟糕到极点。”
“可我就是觉得你很美好。我喜欢一本正经工作的你,喜欢哭兮兮的你,喜欢冲我撒娇的你;你为我缝的衣、做的饭、铸的剑,我都记得;喜欢看你难耐地皱眉,喜欢亲你左眼下的痣,喜欢嗅你发丝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