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姨妈仍不回答,咬唇摆头,发髻上的银钗闪烁光芒。
贺夫人未走,声音沙哑:“表妹,我知道你怨我……这么多年了,你放不下你的姐姐,我也一样。”
“可人死不能复生,况且,那是何姐姐自己的选择。”语毕,门外的贺夫人悄然离去。
何姨妈胡乱擦拭脸颊的泪水,缓慢放下手中木梳:“江夫人,您没事就请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着。”
叶霁雨坐在梳妆台旁不动:“何姑娘,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你同贺夫人的相公祁炆很熟吗?”
最终还是问了。
叶霁雨和江玄不是没想过是其他关系,两人一开始以为是在给贺夫人准备什么惊喜,或是商议什么正事。
直至午夜见下人房烛光熄灭,叶霁雨拉着江玄去看。戳开窗户纸,借月光瞧见睡在一起的两人。
江玄强行解释:“有没有可能何姨妈是贺夫人的女儿……”
叶霁雨被气得火冒三丈:“你这么大还和你妈睡在一起吗?不对,你好像还没这么大……”
“……”
何姨妈的眼周红了个彻底,偏头不去看叶霁雨的双眼,又无法开口说谎。
“所以你不开门,不同贺夫人讲话,是做贼心虚?”叶霁雨步步紧逼,“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贺夫人知道了会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