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纠缠到了厢房。
叶霁雨坐在梳妆台前,何姨妈翻出几个素银首饰摆在桌上。
叶霁雨瞧了眼桌上银钗,盘起的长发被解开放下:“我们岁数差不多大,我就不叫你姨妈了,叫何姑娘怎么样?”
见叶霁雨格外热情,何氏也放下担忧:“随你。”
叶霁雨:“小何你是一直住在祁家吗?”
何氏停顿片刻:“……两三年前来的。”
叶霁雨点点头:“平日会回家看父母吗?你会不会想他们啊?”
何氏格外冷静:“父母双亡。”
“……”叶霁雨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低头挑发丝间的毛线丝,是早上试穿江玄的半成品外袍沾上的。
“夫人想要个什么样式?”何氏紧蹙双眉间的鼓包像不平的山丘,忧愁在其中悄然生长。
叶霁雨去看铜镜里何氏的发髻。
几股头发拧成麻花盘旋在头顶,只搭配简单的花穗钗,十分素雅清幽。
“和你一样就好。”
何氏点点头:“那便是随云髻了。”
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叶霁雨想着昨晚背的书,时不时帮何姑娘递梳子和发钗。
等脑海里过完一遍汤头歌诀,何氏也梳好了随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