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扬的发丝像青鸟的翅羽,他笑时眉梢微弯:“要试试吗?”
头上发带被风吹得直晃荡,两人擦身而过,两把剑交叉在一起,又迅速分开。树叶迎风卷起,两人又交缠在一起。
叶霁雨本以为和击剑差不多,发现更难些,她的空间感不好,手的长度总是伸不对,让江玄侧身躲开好几次。
她揉手腕:“再来。”
江玄忽地抱住她,头枕在她的肩上,轻声呢喃道:“你说的是练剑啊……”
“不然呢?”她抬头去看靠在自己肩头的那人,皱眉说,“你抱我干嘛?别抱了,我要被你压摔了。”
总是这样。又不是小孩,这么大的人直起身都可以当遮阳伞用,还要弯腰靠在她身上,碰瓷不成反把她压成高低肩。
他转了转眼睛,将手中佩剑丢在地上,双手紧抱住叶霁雨的腰,将重心压到叶霁雨身上:“头好晕……”
叶霁雨感觉快窒息:“我要你压晕了。快点起来啊,不起来……我踹你。”
刚抬起的膝盖又被抵下去,外袍纠缠在一块。
“……脑残。”她不常骂人,骂人也不屑用这种直白的话语。称江玄为这两个字是因为他是值得信赖的人,面对不熟的人她可不敢这么骂。
其实就是小情趣,他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吧?
江玄难以置信地眨眼,欲言又止。
“……”叶霁雨不明白他到底明没明白,心中打算以后还是有话直说。
“谢谢。”他突然说。
“……”嘴边骂人的话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