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霁雨抬眼:“我要喝茶。”
江玄摇头:“不要喝茶了,晚上又睡不着就不好,我倒是愿意整夜帮你揉肩,可熬夜伤身体。”
叶霁雨顺势说:“那我要喝糖水,中杯热经典满萃。”
江玄偏头:“哈?”
自己在说些什么……她尴尬地扣手:“在热水里加两勺糖就好。”
江玄披上外袍出了门。
现在过得都是些什么苦日子,饭是寡淡无味的,暖气是没有的,胭脂是汞含量超标的。唯一进步的是有人暖床。
一开始同他结婚纯粹是为了任务,也很满意那种各怀鬼胎貌合神离的状态,对于如何演戏叶霁雨最熟悉不过。
可他却让她屡屡崩溃,脸上面具也不知何时被褪下,她不清楚,心里起了一片雾。
爱情本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更不能被量化。那个所谓的好感增减已经许久没有登场,他们的关系却如星火燎原。
叶霁雨藏在被子里的手在颤。
脖颈也缩进被子里:“水蛭味咸,除积瘀坚,通经破血,折伤可痊。水蛭味咸,除积瘀坚,通经破血,折伤可痊……阿嚏!”
江玄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姜糖水,正好听见喷嚏声。
“风寒吗?”
“不是,只是有点冷。”
江玄站在她面前,用勺子搅糖水,热气飘向下巴,俯身去喂她糖水。
姜的辛辣混杂甘甜,她觉得全身都暖和起来:“煮的姜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