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一遍遍俯身去喂,即便托碗的手掌被烫到发火,拿瓷勺的手又被冻腻,“不要感染风寒,不要生病。生病很难受,要健康要快乐。”
像是在说什么临终遗言,又或者是在许愿。
叶霁雨看了眼又送到嘴边的瓷勺:“你不会要让我把这一碗都喝完吧?晚上想小解你帮我……”
江玄略带疑惑,挑眉问:“把尿?”
“……………………点蜡烛。”
她冒冷掀开被子的一角,讽刺道:“某种角度来说是我天天给你把尿吧。进被子里来,我说的是五个字。”
江玄放下碗钻进来,完完全全缠住她,去暖那双冰冷的手:“真的把尿也没什么啊,尿不出来还能帮帮姐姐……”
“那我下次帮你堵住怎么样?”她去掐江玄的虎口,皮笑肉不笑。
身旁人不再说话,愣愣坐在床上。她抬眼看江玄耳廓通红,放下书慢慢靠近,将头枕在他的肩上。
她不继续背书了,抬眸对上他呆愣的双眼:“哥哥接吻吗?”
如涓涓细流的吻落下。
自己那双手被他揉得温暖,叶霁雨抽出一只抚摸他的脸颊,又下滑搂住脖颈。
床上那本书被压住,翘边的角被颤抖的脊背压平。
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被吓得缩紧,江玄轻叹一声,两人一齐看向门口。
“应该是值守的下人。”理了理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扶住颤动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