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卖掉仅剩的几个首饰,在客栈开了两间房,稍微休整一下就出去找信差,手里紧紧攥着写好的信。
“寄信吗夫人?”信差扫过叶霁雨手中的信封。
“寄到京都多少钱?”她不自在地去摸口袋里的几个铜钱,指尖抚过上面的划痕。
不知能不能撑到后天。
但这封信必须要寄,叶娇娇没事她才放心,况且她在信中提及自己现在穷困潦倒,叶娇娇肯定会寄钱给她的。
于是她脱掉外袍回客栈,冷风把她吹得麻木。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穷,原来饥寒交迫都是真的,穷人的衣服不保暖,穷人的吃食不卫生。
为什么要这样对穷人?明明是人口最多的一类人,脊背却被压得喘不过气。
另一类人却酒池肉林穷奢极侈。
她脸上没有表情,身体却被体内横冲直撞的冷流冻得抽搐,僵硬地走上楼去,拉开厢房木门。
热气顿时蔓延至全身,整张脸卒然通红,耳朵被吵闹声震得发痒。
“叶玑玙!快管管你丈夫!!!我你敢打我?!”祁歌边说边跑,又抬起那条没好利索的腿去踹江玄。
“你别躲啊!”
“……”
“你别打了!”
“……”
两人在屋里跑来跑去,没碰什么贵重物品,磕磕碰碰全在身上。祁歌说得筋疲力尽,江玄趁机给了他一耳光,两人便开始互扯头发扇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