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拦马车的那群人, 箭矢和射杀马夫的那支一模一样。
“看穿着是御林军。”江玄清醒了些, 缓缓松开叶霁雨的手。
她的手心烫极, 望着水面的尸体, 轻声询问:“莫不是京都出了什么事?怎么说查抄就查抄……没找到我们,他们估计不会善罢甘休。”
脑海里卒然闪过那张脸,仿佛又亲临宫宴。
当时她不敢抬头去看所谓的芈学士,回府后也试图将不好的回忆忘掉。不该这样的,也幸亏她没忘。
夫妻同心, 其利断金。
老皇帝说的不是废话,是窝窝囊囊的暗示,又大胆地下令查抄少卿府。
站在上位者的角度, 江玄就是一个资本少爷非要为群众着想与他们为敌, 将他们肮脏的人体实验给抖出来, 把他们以供取乐的场所给关掉的……逆子?
果然喝酒才懂喝酒啊,叶霁雨和江玄当时都没怎么喝,两人互相打掩护把酒倒掉,只喝寥寥几口意思了一下。
老皇帝把太子送去打仗,恐是陷阱, 而少卿已经被打成了太子党。太子党, 真奇怪, 还以为太子应该和皇帝一心呢。
李朝天天那么冲果然被盯上了,只是关他们什么事。
被搞成现在这个潦倒样子。
“……嗯,”江玄凝眉思考,靠在她的肩头感叹, “做官好累啊。”
叶霁雨:“……干什么都累,单纯做人累而已。也不能不做人不做事,你不做官,我就没人服侍没钱打扮,势利的叶玑玙会同你和离。”
她也许会这样做,但更大可能是让江玄把官位传给她,无法传官位就架空,把权力全都转移到自己手上。江玄也不用担心没人服侍没钱打扮,待在府里等她下朝就好。
溪对面有片芦苇荡,微风经萧条的花絮一洗,带了些腥气,直直扑过来。
叶霁雨想着要给叶娇娇写封信,不管肩上乱蹭的脑袋。
槐林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