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急着回答,他踢了踢腿,眼中有些凄凉。
“某人的遗愿。”
见祁歌伤感,她和江玄都沉默坐在一旁,只听见呼呼作响的风声。
她受了很多伤。脸颊手臂背脊都好了,疤痕也不大显眼,可风吹过来时隐隐约约会有刺痛,像是萎缩麻木的苹果有一个小洞,也许是小虫的居所。
震天的哭声陡然爆发。
她和江玄抬头去看祁歌。
“我也太惨了吧……刚痛失所爱就爬起来急匆匆上街找你这个情敌,还要帮忙救情敌和她丈夫……”他又迅速振奋起来,“娇娇,我是不会放弃追求你的,我愿意等,等到李朝那男人去世!”
叶霁雨:“呃……你真的很莫名其妙。”
江玄:“不要对自己的寿命太有信心。”
“我为什么是情敌?”叶霁雨平息情绪。
祁歌:“你是娇娇的情敌。”
叶霁雨回:“叶娇娇不喜欢你。”
她就不应该说,一说就哭到地动山摇,自己捂住耳朵,江玄也帮她去捂,还是挡不住鬼哭狼嚎。
逃离追兵的那种心惊肉跳的场面没有出现,一路上只是累,累到睁不开眼,还风餐露宿。
沿途的城镇很少。遇到过几处村寨,客栈当然没有,只能买几个饼就继续上路。
晚上江玄骑马,叶霁雨靠在他肩上睡觉,他就一言不发死死瞪祁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