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算花痴。
“上马。”他笑起来原来是有梨涡的啊。
眼前那只手被挡住,祁歌探了个脑袋出来:“上马啊, 你还愣着干嘛, 还想咋样……难不成家里还有个男的要去救?哇塞你们夫妻玩得真是刺激。”
叶霁雨瞪了祁歌一眼, 推开祁歌上了江玄的马,面无表情地搂住江玄的腰。
看祁歌一瘸一拐地爬上另一匹马,三人愣了一下。
系统冒了句:“……书里有这剧情吗?”
“……”这破系统像某些弹幕,碍眼又没用,老是发表一些降智言论。叶霁雨无语至极。
叶霁雨:“先趁乱出城。”
城外。
三人找了个地方稍作休整。叶霁雨和江玄待在一起, 祁歌在一旁给腿做康复训练, 气得一脚踢在木桩上。
“我去处理给兰馨安葬的事, 便没待在府里。”江玄趁机给叶霁雨解释。
他取下肩上的布包,拆开是两把剑。
把那把剑身有血红纹路的递给她,道:“见你送亲没有带剑,我不想让别人保管, 就一直背着。”
她点点头,将那把剑拴在腰间,双手握住他冰冷的手,垂眸像是劫后余生。
“没事就好,莫名被查抄,不知道缘由……反正现在京都是待不下去了。”
祁歌取下叼着的草根:“你们和我一起回白鹤山。别说京都,见现在这情况你们是哪都去不了,只有白鹤山不受政府管辖,无权干涉。”
叶霁雨凝眉问道:“那不就是你家吗?你为什么要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