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像只潮湿鲜艳的蝴蝶,颤颤巍巍落在肩头,去吻她这具膨胀腐烂的尸体,光秃秃的骨架开出水淋淋的花。
而现在这只蝴蝶偏要飞走,她用力去够,用枯烂的肋骨去网。
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她不允许。
这个骗子。
明明做出承诺。
骗子。
那把由他手腕血洗涤而成的剑,她还没有用。
第43章 美梦 怎么能自甘堕落
“……哎呀, 你怎么不听劝呢!”
祁歌气得甩掉拐杖,拉着叶霁雨的袖子不让她走。
她任由祁歌扯,脑海里翻出一个念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读档, 而现在就是万不得已。
读
轻紫色的飘带在空中舞着, 街上酒楼挂的旗也在飘, 叶霁雨的注意只被那飘带吸了去, 紧随其后的是马嘶,她才看到江玄骑在一匹白马上。
江玄朝她伸出手,那手腕上的纱布上又缠了一圈黑布,和他今天的一身玄色锦衣很搭。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或许是因为见他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积压的那口气终于呼出去, 叶霁雨才得以放松,能去仔细端详他。
“……”日光晃得她眼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