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她心里逐渐淡去的母亲形象变得丰满起来。
那碗馄饨面是谁做的不重要,画技如何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身份,冷女士是她的母亲,是知名艺术家。
人总是虚伪地真情流露。
“为什么要哭?”江玄抚过她颤抖的肩膀。
叶霁雨没回答,抑制住呜咽后抬眸,润湿的眼睫沾在一起。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我并不是一个值得喜欢的人,我自私自利,无情无义”
他捂住她的唇。
“无论你怎么描述自己,我都会缠着你,一辈子。无论你善良还是邪恶,贫穷还是富有,存或亡,生或死,是妖怪也没关系,是棵草也没关系。”
“永远别想离开我,永远别离开我。就算在阴曹地府我也会去找你,找到你就不会放手,我敢保证。”
江玄唇角扬起一个苦涩的笑。
“我要喜欢你、爱你,生生世世。”
他身上那种令人生惧的阴森又一次笼罩她,这次她却主动伸手紧拥,去接纳所有的幽冥与凄惨,而她那颗冰冷的心也被触碰。
不是试图融化的焰苗,是筑巢的松鸦。
“我给姐姐准备了礼物。”
他蹲下身捡起桌腿旁的布袋。
“什么?”
叶霁雨直勾勾盯着那个条状黑袋,见到两把剑被拿出。
“剑”江玄仔细端详两把剑的花纹,将那把剑身刻了血红密纹的递给她,“娘子说我的佩剑太重,我就回炉重造做了两把轻剑。”
那纹路自剑柄蔓延至剑身,像藤蔓般紧紧缠绕,剑眼镶嵌了一颗琥珀,仔细一看才发觉里面的红丝是血。
视线下移到江玄被纱布缠绕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