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胃里酿醪糟?什么人能干吃三大盆”
侍女们一齐看向祁歌房间,即便门窗紧闭也能听见里面的鼾声。
“这练武的就是不一样哈比府里的下人还能吃,祁公子吃这么多也不长肉,估摸着是练武消耗掉了。”
“你们看到祁公子的脸了没?昨天他不是被狗追嘛,后面老爷叫他去沐浴,我刚好给他送衣服……结果我发现他的脸没有刚来那阵白了!印堂发黑啊”
“天呐别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被大小姐缠上了吧,家里那位一去上朝就跑回来,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小心祁公子把那锅饭给吃了!”
几人不禁竖起大拇指。
叶霁雨和侍女躲在不远处的柱子后,听她们说的那些话逐渐皱起眉头。
“我未出嫁的时候是不是老欺负她们?”
身旁侍女有些懵,点头答道:“夫人以前脾气是有些不好,总喜欢晚上把我们叫起来绕圈跑”
“咳……”叶霁雨尴尬地咳嗽。
叶玑玙你想当教官吗?
抬眼去看走廊旁的那间房,她往暗处走了走,对侍女说:“你去找祁歌,告诉他厨房有大餐偷偷藏着不给他吃,再把这瓶酒给他。”
她从袖袍里掏出一个白瓷小瓶,塞进侍女怀中。
“啊……万一祁公子不信怎么办?”
双手落在侍女双肩:“他肯定信,你要有信心。”不信就读档呗能怎么办。长相一样,性格一样,她希望智商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