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为我伤心啊。
如果有别人陪着,能好些吗?
大户人家纳妾也挺正常的吧?到时候自己找个没人的角落立下遗嘱,求自己死后把妾室扶正,正妻的位子就有人待着,久而久之就忘记她这个人了。
算了,别祸害别的女孩子。她愧疚起自己会有这种想法,人是越活越封建了,而且江玄估计也不愿意。
“小伙伴你在干什么?”
叶霁雨卷好那几张画像,随意敷衍道:“学画人物画,府里很无聊。”
她将画像收进木匣,坐回椅上继续看书,等待半天都未收到系统的回复,抬眼瞧见书房外的那棵桃树上停了两只鸟。
侍女小步走进书房,对她说:“夫人……打听到了,祁公子暂居叶府,腿为了躲狗跑骨折了。”
她长舒一口气,感叹幸好没被咬,要不然还要打疫苗:“他不是会武术吗?怎么不用轻功?”
“就是因为施展轻功不当从天上掉下来了。”
“……”
强行将笑意憋回去,温柔说道:“去让他们备好马车,用完午膳随我去叶府看看,父亲上次说想与我对弈。”
“好……”
哪有什么与父亲对弈,分明是与爷爷对打。
当事人还没察觉到什么不对,这个时间他还在屋里呼呼大睡。
“这祁公子的胃口真大啊,昨晚和老爷喝酒,一边喝一边吃了三大盆饭!还是干吃一点菜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