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性瘾吗?”
“……”
系统:“你性冷淡。”
叶霁雨:“……?”
难耐地吞口水,他脖间的喉结不停滑动,在白皙的脖上格外扎眼。他没回答,膝盖更加往里,高瘦的身躯挡住白日光亮。
“我来癸水了。”
他显然愣住,沉默一阵将腿缓慢收回,双手撑住木椅扶手,垂眸去看她手中那本书。
“怎么不早说呢……”他小声嘀咕,“还去喝酒。”
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逻辑漏洞,她解释道:“可以喝,无非血多一点。”
“我不应该抱你那么紧的侧睡会难受吗?”
“不难受,只是你的身体太烫。”
典型的说一个谎就要用许多个谎去圆。可她没有办法,只能找借口拒绝他,这借口也只能撑几天,届时又要编造新的谎言。
还未做好告诉他的准备。
“我想回家看父亲。”她计划着要不回娘家躲几天,准备充足后再回来。
“好,我陪你一起。”
果然。
这男人一缠上就甩不掉,黏在身上不够还想方设法地钻进来,将自己吸得一身酥软。
拒绝的话……他又会一边流泪一边惩罚自己吧。如果是个陌生人当然好办,她会直接无视,可这个疯子是江玄,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也是她心中有一丝好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