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梦话。”
就非要把自己的遮羞布扯开。
暴露狂。
她偏头去看站在马车后的侍女,听见他的声音:“我想单独和姐姐坐在车里,不要其他人。”
“你去同她讲, 我没那么不要脸。”翻了个白眼,指尖去戳他的脖颈。
还真就怡然自得地走向车后,头上的发带随风轻摆, 搭在他的肩头腰侧, 在阳光下闪光。
而她刚抬起一条腿准备上马车, 就强制被拉了回来。扭头与脚边的妇人对视。
她轻轻扯回衣裙。
“张嬷嬷,有什么事吗?”已经努力去温柔。
“小姐……求求你帮帮我吧帮帮我的女儿,不要让我们母女分离啊……”
她没说话,杵在原地。
“……”
“……”
“……”
看来不是主线任务。
“额……”开始思考自己该如何拒绝,毕竟这可能是正确的主线剧情, 如果因自己的帮助而导致剧情偏离航道就不好了。
江玄冒出来, 将她护在身后, 眼眸只剩寒意:“离她远点。”
张嬷嬷仍继续向她哭诉,去够她被抓脏的裙摆,她抬头瞧见江玄紧皱的眉头。
“信不信我杀了你?”
他戴着双皮手套,紧贴肌肤的布料衬得手背上的筋像微岔的的双腿,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般抽象的比喻。
她知道那是肌腱,是连接肌肉与手关节的。可当看到他时,她便全忘记了,只能这样描述迷人和神秘,或许这样才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