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莫名对他产生依赖,即便是情感也应能追根溯源,可她的心就是莫名其妙地悸动。
为什么?
困意席卷而来,大脑渐渐沉睡直至无法思考,她努力提起精神去想,去推导缘由,推开一扇扇未知的门。
可一扇门推开后看到的却是另一扇门。
疲惫不堪时,她被木窗的开合声惊醒,睁眼直勾勾盯着床帐,眼睛被上面的复杂纹路看花。
窸窸窣窣声传入她的耳畔。
能嗅到那清冽的竹香,她知道是江玄。
正背对着他酝酿情绪,思考如何回答他提出的一系列问题。
为什么不和他说话?
为什么不吃他亲手剥的虾?
为什么要无视他放在书桌上的糕点?
为什么要锁门不让他进来?
她听见玉佩碎裂。
猛地起身去看他,比询问溢出口中的是惊呼,她努力捂嘴让音量降低几分。
“你……”
如水的月光洒在他的肩头,肩上仅存的薄纱也岌岌可危。脸上的泪痕未干,听见她的声音,充盈眼眶的泪水又滑落下去,眼角一片潮湿殷红。
他的声音沙哑:“姐姐……”
肩上的薄纱随他的颤抖掉在地上。
“啊……”
她只在做手术时见过这种场面,两者也无法相提并论。做手术是工作,她将人体看得很神圣也很工具化,处理起来极其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