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紧外袍走在长廊上,她看见在门口等待的侍女,正靠着一旁的石狮子发呆。
“啊……夫人”侍女揉了揉惺忪的双眼,跟着她走向马车,两人一前一后。
“回府。”叶霁雨回头看了一眼侍女,掀开车帘进去后仍撑着,等到侍女上马车才将车帘放下。
两人坐在马车中,侍女在昏黑的环境中点燃一只蜡烛。
她低头揉了揉发麻的指节。
她一直拒绝恋爱与婚姻,其中一个点便是害怕权力的流失。
父亲其实是抵触她接管企业的,但碍于没有值得信任的男人。事实就是如此,他宁愿相信男人也不愿让自己的女儿继承。
所以他持续性向叶霁月灌输畸形的观念,让其做一个完美的妻子,只用照顾好丈夫就行。
所以他从不制止旁人审视叶霁雨的目光,批评她不合群的性格,强行让她去和一堆男人相亲。
所以他让母亲打了四次胎。
所以,她惧怕失权,渴望权力。
对于父亲的死亡,她并未感到多么悲伤,相反她的内心被病态的快感填满。
她以为自己自由了。
可她又一次又一次地梦见父亲,一遍又一遍抬头向人询问自己能不能这样做,仍因那些龌龊男人投来的目光而不安。
性别和年龄是他们唯一的优势,也是他们唯一认同的优势。
痛苦早已深入骨髓,藕断丝连罢了。
“理想的伴侣应该是貌美如花又手无缚鸡之力的。”父亲这样批评她。
“你这样,男人们不会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