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伤还未好,她翻身侧躺,发丝滑落至颊侧,睫毛一直在颤抖,不停颤抖,愈演愈烈。
又起身喝水。
往茶杯里倒满冰凉的茶水,她边走边感受着齿间的冰冷,似有刺痛。
走到床边的窗前,她看见那个若隐若现的人影,往后退了一步,不暴露在窗前。
外面的人却暴露到一览无余,她看他的不安、焦躁,看他走来走去,又猛地停住。
她随意将茶杯放在木柜上,走向床头时盯着那扇窗户,那人影消失了又没完全消失,躲在一旁只露出个袖袍。
懒得去管,她闭眼睡觉。
第二天她像往常一样起床用早膳,去书房看书,用午膳,去书房看书,用晚膳,在卧室看书。
三餐都和江玄一起用,但两人都未说话,其实不说话才是对的,吃饭时不应该说话。
她也明白他有些别扭,自己也挺别扭,不过她本身就是个别扭的人。如果他主动和她说话,那么她肯定会理他,可他这次却没有。
只是对碗中的青菜挑挑拣拣。
她没有生他的气,是气自己做不了任何事,她讨厌这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可他为什么不愿意和她说话呢?
她放下手中的书,熄灭蜡烛后侧躺在床上。
系统也没提好感降低的话。
爱情这种事,是不能被量化的。可她似乎很需要一个工具去测测她对江玄的好感,自己真的很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