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死去的浣衣女小淑,她的脑海中有了思绪:“所以那些无头尸体,全都是……”
“自尽而亡。”
“是自尽?”她疑惑地问他,“可为什么是身首异处…”
“是沈建做的。他怕被查出,便把女尸的头给割下丢掉,尸体藏在井中。”
古代没有基因库,认人大多只能靠脸。没了头,那些无头尸也没有了身份。
沈兰德说自己是受害者,但他为什么要藏在井中,还差点杀了她。
反推回去的话,那晚她看见井底有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像是玉佩或簪子,说明井底是有人的。
她依稀记得,当时沈兰德的头发是完全散开的。所以除他们两人外,还有第三者。
扶桑?
她揉了揉阵痛的太阳穴,从梳妆台的木匣中拿出那支玉钗,仔细端详。
兰馨女扮男装的事还未得到答案,就已经消失,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兰德,说自己从小被沈建侵犯。
线索不但少而且杂乱无章,她无法将其串联。
“兰馨是你妹妹吗?”
“……算是吧。”他似乎有所顾虑,一只手紧紧攥住衣角。
他的身材瘦削,穿着这身侍女服不显违和,甚至还挺合适。眉眼是英气的,但神态又很妩媚,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媚态,早已深入骨髓。
“义妹?”
见他点头,她继续询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紧攥衣角的手逐渐松开,他抬手将凌乱的发丝别在而后,细声细语地说:“自尽时,被她救下。”
“那你不恨她吗?”她笑道。
他很不解:“为何要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