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眼疾手快蹿到跟前,打着哈哈,“我订的,我订的,给我就成。”
这时辰送来,是谁要吃?
沈曦云原本还狐疑不解,但看谢成烨的表情却猜到人选。
只是……
“殿下如今对甜食不腻味了?”她话语带着三分挪揄。
谢成烨知晓骗不到她,从长安手里接来一袋油纸包分给眼前的姑娘,道:“早已改掉了,如今,甘之若饴。”
怕此去燕京时日久远,索性在路上买上雪花酥,也算是共尝同一份甜,共赏同一轮月。
“说来,在燕京时你后来送来的雪花酥,和孙家铺子的味道已有九成像。”
沈曦云虽然馋嘴,但不过辰时无甚胃口,便只浅尝了一块。
“但论念想,还是孙阿婆家的雪花酥味道最难忘。”
是她年幼时日日期盼爹娘回府时为她带的味道。
“我也在学着做,日后给窈窈尝尝味道。”谢成烨讨赏似的俯下身,微张嘴盼望似的看着她,终于得了她赏赐般的喂了块雪花酥。
沈曦云只觉得好笑,从未见过堂堂王爷这般厚脸皮。
“殿下如今到时不在意自己身份了?”
谢成烨餮足地咽下口中的甜,“身份?不过是一个喜欢窈窈的寻常男子罢了。”
她有些受不了这人从昨夜她松了口小口后就颇为黏糊的模样,把袋子递给春和,转头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