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瑶并不相信,在她看来,有着皇室血脉被那么多人用性命保护的昭华公主怎么会六岁时就亡故了,还是死于一场高热。
谢仓勾唇冷哼,“朕自然考虑周全。”
他得知此事的第一时间便飞鸽传令当地的暗桩去挖开了那座没有立碑的坟,果真在里面找到了幼儿尸骨以及公主玉印。
从土堆周遭植被痕迹看也能发现坟墓已存在近十年,和昭华公主到江州的时间能对上。
听到这里,孟云瑶颓废地松开信函,反复念叨着“怎会如此。”
谢仓招来殿上带刀侍卫,将孟云瑶压下去,“朕召见你,不是为放了你,而是让你死个明白。”
“温思恩不日便将于午门斩首,太阴教剩下的余孽再无首领,成不了气候,凭烨儿呈上来的名单一一剿灭,世间将再无太阴教。”
也再没有人能得知他的秘密。
孟云瑶双手被反剪,又左右两个侍卫压住拖往殿外,听见谢仓的话,痴狂大笑。
“你以为这样就能过河拆桥,把从前的事抹掉吗?我告诉你谢仓,晚了!”
她眼睛里燃烧着火焰,火焰跳跃,映入大半月前谢成烨启程陪沈曦云回江州前来见她的身影。
“你找孤何事?”谢成烨皱眉问。
孟云瑶牺牲了最后一个埋伏的暗桩,换来跟谢成烨传信,要见他,说要要紧事。
此刻见到人,她却不慌不忙说道:“谢成烨,你知道么?我的确喜欢过你,很喜欢,我甚至想过,若是太阴教那群蠢货真能成事,我要当皇帝,一定立你做皇夫。反正你也灭的也不是我的国,没有那些血海深仇。”
谢成烨听见这些,面上不动神色,脚步却是径直要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