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瑶笑了笑,终于踏出这个囚困她月余的屋子。
皇城侧殿,谢仓望见踱步进殿的女子,挥手赐座后,并不着急说话,而是兀自处理奏折,把孟云瑶晾在一旁。
刻漏上时间逐渐过去,孟云瑶先一步忍不住了。
“皇上准备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她的问题宛如料定皇帝会放了她。
谢仓合上折子,好笑地看着她,“是你请求见朕,朕什么时候允诺过要放了你?”
说完,他让周福海把谢成烨从江州呈来的密报给孟云瑶看。
孟云瑶不明所以接过,谢仓胜券在握地笑,在笑容中看见她的脸色变得苍白。
“你所倚仗的无非是在外的太阴教余孽会为了救自己的圣女跟朕谈条件,但是昭华公主已死,你一个低贱流民,也配威胁朕?”
天子的脸上显出杀气,猛拍一下扶手站起。
“朕纵容你们蹦跶十年,够久了。是时候,肃清河山,除掉蛀虫了。”
“而你,”谢仓指着孟云瑶,道:“你杀戮无数,诓骗天下,国公爷为那个被你顶替身份害死的幼女伤感,因此急火攻心,病倒在床,如今更是想凭着些不知所谓的过往威胁朕。数罪并罚,罪无可赦!”
过往征战疆场、杀伐果断的节度使短暂替换了长久温和的皇帝面貌,铺天盖地的威势压下,令孟云瑶拿着信函的手颤抖不已。
“不可能!”她大喊。
“绝对不可能!”
“昭华公主怎么会死呢?她怎么那个时候就死了!这是骗局,是谢成烨为了隐瞒沈曦云身份做了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