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谢成烨问:“你们无事要禀了?”
两人诧异,低头间互相交换一个眼色。
长安:主子不说话是在等咱们禀报?
永宁:不知,以前未有过。
他们做下属的哪敢让主子等着,自然是已经禀报完了,以为主子还有话说。
永宁只得拱手答:“无事。”
谢成烨颔首,又不再说话,静坐在檀木雕花椅上,兀自盯着和离书。
屋内静谧得只听见纸张偶尔被微风轻轻翻动的声音和清浅的呼吸声,阳光透过窗棂,斜洒在书案一角。日头逐渐西斜,由明亮转为昏黄,把谢成烨的身影拉长。
他抬首看了眼窗外夕阳,余晖染红了半边天,微不可察轻叹了口气。
“你们下去吧。”
避无可避,他也该拿着和离书去见沈曦云了。
谢成烨踏进栖梧院院门时,沈曦云正坐在院里头,舒舒服服几个靠垫围着,抬手指挥院里的丫鬟摘桃花,手边摆个案几放着茶水、零嘴,惬意极了。
见他进院,连忙把嘴里糕点咽下,笑着迎上来,只是眼神控制不住往他手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