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下一刻,脸色大变。
掩盖在浓重酒香下,一股松脂味道。
花神灯的松香味需要掰断骨架才能察觉,但为何月庄酒楼门口就有这味道。
沈曦云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什么疏漏,上前几步,凑到扎起的彩楼跟前,松香味愈发浓郁,简直像是直接浇在上面一般。
幕后人不止准备了花神灯,还有此处。
“扑通、扑通。”
心脏狂跳,她拼命回忆上辈子的案件卷宗中,月庄酒楼的状况。
坍塌殆尽、悉数焚毁。
拆了花神灯还不够,这里也要查。
“永宁。”她转头呼唤,“去找你主子,说月庄酒楼也被人泼了大量松脂,也需要注意。”
永宁拱手,但并未应下,身体也在原地不动。
“沈姑娘,主子的命令是让我保护你。”
永宁难得开口说这么多话,“所以今晚我不能离开您身边。”
沈曦云仔仔细细看他一眼,上辈子他负责押送她去西郊别院时,也是这么遵守谢成烨的命令。
“好,既然你不能离开我身边去找你主子,那我去找他。”